這張照片是2023年11月23日,我向文化局申請了一筆小預算,設計了一個觀察土壤動物活動,獲得很多人的支持,得以陪著孩子們去看落葉下的土壤動物,地點在台北客家公園。
很多年後的今天,我才知道那一刻對我的人生意義有多重大。
當天,禾作式學堂的老師原本擔心孩子們會害怕這些小動物,於是先用圖片為孩子們簡單地介紹了土壤裡的動物 - 鼠婦、蜈蚣、螞蟻。但是大人們多慮了。孩子們蹲在落葉堆上專注地尋找小動物們,聚精會神、能量高漲。
活動結束後的2週,老師告訴我,孩子們再度回到客家公園上課,主動在下課時去看土壤動物。而且原本非常害怕蟲子的小女孩,竟然輕輕捧起了土壤動物。
「是什麼讓恐懼在瞬間轉化成了溫柔的連結?」
我一直對於人為甚麼會改變非常非常有興趣。然而卻直到今天才理解當天的”發生”遠遠大於”改變”。
飽滿的意向弧與世界交織
首先,孩子們當天展現了無比的專注,那份專注讓他們不假思索、身體比頭腦先一步認出了生命的律動,而與土壤動物建立”直接“的互動關係。土壤動物移動,他們會以一種動態的整合能力,協調肢體與牠們互動。那一刻,孩子們的身體不只在看『此時此地』的蟲子,而是已經預判了牠們移動的軌跡,身體與世界融合成了一場流動的圓舞曲。在那個當下"我“不見了。孩子們沒有先“說”或“考慮”我能不能。而是直接進入了當下的、流動的「我能」。
如同騎腳踏車,那個不假思索,直覺地與不同地形互動,而且能預測下一步的狀態,讓我們脫離了“我是誰”而進入“我能”。在那個過程,我們全身心呈現開放的狀態,我們與世界之間有一種“信任”,那絕對是超越語言的。飽滿的存在,全身釋出“我能”的意向,於是世界也不斷回應。
當我們的意向弧飽滿,世界不再是“它者”。踩著踏板不需要先思考或決定。我們向世界敞開、與世界交織,中間沒有隔閡、沒有界線,也沒有時間的先後。我們與世界同在每個當下。
當我們的意向弧飽滿,我們就處在人生最大抓力。這就是為甚麼怕蟲子的孩子改變了。
幸運的孩子們遇見的大自然如土壤動物物種,天生就活在身體裡,不斷展現“我能”。“我能”就是大自然的語彙。但我們太常活在語言裡,試圖用「我是誰」來定義自己,卻在定義中與世界隔絕 。
當我們與世界交織,我們就與命運同步。
我在過去幾個月先暫停寫電子報,每天練習呼吸,儘量與身體的感受同在,藉由直覺行動,“走進”自己。用這樣的自己回顧了在職場的經歷。我看見我與命運的相對位置和時間序位。(細節不在此詳述,可以去這裡看。)虛弱的意向弧,將我放在世界的對面,在事後定義世界施加於我身上的命運。當時,因為找不到自己,只能靠著去為那個過程”命名”,才能保護脆弱的內在。
現在的我,每天愉悅地擁抱命運,擁抱自己、熱愛自己。跨越定義,與命運同步。
比起定義自己是誰,成為一個有著飽滿意向弧、向世界拋出「我能」的人更為重要 。我將這些年的體感練習設計成一套系統,邀請你走進身體,重拾那份人生的「最大抓力」
「意向弧,就是你與世界握手的那份力道。當它飽滿時,你與命運之間將擁有最強大的抓地力。」
iamfeeling |37.2兆細胞在場,生命場域共振生成
